外的,他不是李家长子啊。”
吕提刑把泛黄纸张拿过来,仔细看了看。
敦煌遗书中的《赵僧子典儿契》现藏于法国国家图书馆
“哦,还真是!这孩子原来是你老赵的种,这倒是可以操作一番。”
吕提刑又看了看桌上的钱:“这契书,你给我,我去给你跑一跑,不过……这跑关系总是要打点一下……”
老赵又掏了掏口袋,实在是没钱了,他有些自责,更多是难过吧……
他省吃俭用,有病不敢看,衣服补丁摞补丁……
即使已经当了都料官,工钱也涨了些……
但他存了这么十来年,却只存下这么二三十贯钱……
难道还是救不下仙草那孩子?
想想这些,他眼里有些湿润,叆叇上已经起了水雾:“大人,我实在是没有钱了……”
他还是跪了下来,苦命的人或许膝盖都会软一些吧:“大人,您就帮帮我吧。”
卢生一把把老赵提了起来:“没事,老赵,我来想办法。”
吕提刑却是盯着老赵的脸:“你脸上带的什么玩意儿?水晶的?这东西应该值不少钱吧……”
老赵赶忙把叆叇取了下来,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对,对,这个水晶的,能值些银钱的。您老拿去,帮我跑一跑,就全仰仗大人了。”
卢生想阻止,却被老赵给按住了手。他想自己救他的孩子。
吕提刑把叆叇收了起来,高兴的把银钱,纸券统统打包带走了:“那行,你们就在这等着吧,中午之前我给你们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