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孩子,几个时辰前就一直不哭了,饭也不吃,尿也没有,就一直呆呆傻傻的。”
许博通放下花篮,伸出三根手指,指甲缝里虽有泥垢,指尖却异常灵活。
他三指轻轻按在孩子的膻中、天突几处穴位上,又摸了摸孩子的手脚,这才缓慢开口道:“寒气入肺,痰浊阻络,气脉堵了。”
瓮城高处,亳州巡检史也注意到了这边状况:“此人是谁?是懂医术吗?”
“应该是一个流民吧,这次抓来的,都是要充入军中的。”
“那先看看吧,要真是个大夫,这人倒是务必要留在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