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傻子,为了几十两银子,自己不去考试,反而替考,脑袋不清楚啊!二人都判罚枷号示众,刺字流放了。”
意思就是,要戴枷锁在考场外公示,羞辱一番,脸上会刺“舞弊”字样,然后流放边军,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那岂不是说,州学就只有十二人考中?”
司理参军王大人笑了笑:“知道你们和州学打了赌,你放心,这赌约我帮你守着,州学那帮兔崽子,越来越不争气了,考不过不说,还想死皮赖脸不守赌约,文人风骨都喂狗去了!”
卢生拱拱手:“那就多谢王大人主持公道了。”
王大人冷哼一声:“这次他们一个都别想跑,特别是那个卢轩文,必须在鹿鸣宴上,乖乖跪着背《廉颇蔺相如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