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玩不起啊,我们都是派家丁,他们直接派武将!”
“哎呀,说这些有啥用,赶紧抢别人去吧,今天必须带走一个!”
于是,家丁们都转身,又跑向榜前问道:“第四名是谁!?”
顺着目光众人目光,继续捉金龟去了……
……
卢生坐在马车上,对面呼延丕显直勾勾的盯着他,轻飘飘的吐出三个字:“考中了?“
卢生干笑两声,小心答道:“侥幸,侥幸!”
“考中了就说考中了,侥什么幸!难道大宋的科举这么不堪,是随便来个人,运气好就能考上的?”
卢生只能自信一些,挺起腰板:“那晚辈就是真才实学,凭自己本事考上的。”
这回答倒还有点气势,呼延丕显比较满意,但还是阴阳一句:“这么说,我得给你倒酒赔罪了?”
不是磕头赔罪吗?是倒酒吗?好像是倒酒,应该是自己记错了!
当时也只是顺嘴一说,也没立个字据,早就记不得了。再说了,真要是磕头赔罪,他也不敢受着啊,害怕将来被雷劈。
卢生赶忙拱手作揖,站起身来:“不敢……”
头就磕到轿子顶了,捂着头,也不敢喊疼:“哪能让您赔罪啊,就是一句玩笑话,伯父不必当真!”
“狗屁,我们呼延家向来一言九鼎,你找个酒楼,我和你喝两盅!”
这就是展示实力的机会了啊,卢生赶忙答应道:“那就去我的‘无虞楼’吧,现在是亳州城最大酒楼,正好也是晚辈的产业。”
“嚯,挺能耐!”呼延丕显故作惊讶。
“哪里,哪里,一般,一般。”他还谦虚上了。
呼延丕显懒得搭理他,大声对车夫吩咐道:“走吧,去无虞楼,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家底有多厚实!“
到了无虞楼,卢生让陈墩哥把好酒好菜都上来,什么淫羊藿肉羹,锁阳炖牛腱子,肉苁蓉牛鞭汤,海马海狗肾大拼盘,总之,都是些硬菜,这的“硬”,不只是菜硬,吃了也会更硬的!
再把古井贡酒抬上来几坛子!也别提什么赔罪了,把人先撂倒再说。
见菜上得差不多了,卢生把古井贡酒给倒上,小心询问:“婉儿,这两天可还好?”
“婉儿也是你叫的!?”呼延丕显桌子一拍,吓得卢生不敢说话了。
“算了,我这次来也不是找你兴师问罪的,婉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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