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着,往南流去,那是对已故之人深深的思念。
张元见黄三爷出神的望着河岸出神,也是感叹道:“这些人,生前不舍得给老人多少钱财。这人死了倒是突然大方了,汉人的祭祀,无非就是贿赂而已。”
没有人答他的话,也没有人骂他认知浅薄。
张元转过头,却发现黄三爷已经走下桥头,去河边小贩处,买了些纸钱。
三爷一时找不到火种,见到两个熟人,也在烧纸钱,便走上前。
此二人正是荷儿和她娘:菊姨。
当然,只有小辈们会管她叫“菊姨”,而黄三爷却是知道她的本名的,她是忠良之后,曾经的闺名唤作“寇秋菊”。
宋朝名相寇准,一生无子,留下四个女儿。
这二女儿“寇春兰”和三女儿“寇秋菊”竟然嫁给了同一个人:毕庆长,北宋初年宰相毕士安的次子。
姐妹共侍一夫,说起来,肯定是一个冗长乏味的宅斗故事,说书人都能说上个一年半载的。
乾兴元年,寇准一贬再贬,这一去就是极南之地“雷州”。寇准此时年事已高,再无起复的可能。
女婿毕庆长一家也受了牵连,官职一贬再贬,只能把三女儿一房拿出来顶包,给“政敌”王钦若出气。
于是寇秋菊这一房,就获罪,发卖,沦为贱籍……她们不过是政治和宅斗的牺牲品。
……
寇秋菊此时双眼含泪,火光照亮她的细纹密布的脸。
她抬头,看见黄三爷,还是站起身,弯腰行了一个叉手礼,轻声喊了一声:“三爷。”
荷儿却没有给黄三爷好脸色:“娘,你理他做甚?当初她可是把你买去做苦力的。”
荷儿可是清楚记得,她娘就是被黄三爷买了,还用娘作为要挟,逼着她去换“报价”的字条。虽然这事不是黄三爷主使的,但他也是帮凶,不是什么好人!
寇秋菊拉了拉荷儿:“不可胡说,当初若不是黄三爷买了我,我早就被卖去勾栏,我也就没脸再与你相认了。”
荷儿没好气:“他就是想买个奴仆干苦力而已,娘不用对他感恩戴德!”
“除了要挟你那一日,挨了几鞭子,我在藿香庄园过的还不错,只是做一些简单的分拣活,其实并不辛苦的。”
荷儿狐疑的看着娘,又狐疑的看着黄三爷:“难道这老头还是好人,怎么可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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