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看,这屁股不就擦干净了吗?用银子擦屁股,擦得老干净了。
岳五环对众衙役喊道:“走吧,还愣着干什么,都撤吧!”
他临走前拍拍张元的肩膀:“你看吧,我就说我会还你清白吧。你那银子也没白花。”
岳五环做人一向有原则,帮不上忙的事,从来不乱拿银子。
张元看着涌进后院的人群,心里在滴血:“这下完了……”
……
衙役风风火火的都撤了出去,那些小商户,却看着院子里的药材,迟迟不愿意走。直到党项人操着蹩脚的汉话,把他们都赶了出去。
韭菜们出了客栈,反应过来,就疯狂的朝自己家跑去。到了家里才大声喊:“快,快,快!把家里的货都运出来,全都搬到大集上去!”
“老爷,为什么那么着急?您不是说药材还要涨价嘛?”
“还涨个屁,再不卖出去,这些货全都得砸在手里!”
“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知道我在城外客栈看到了什么吗?城外客栈里住的都是党项人!西北货堆的像小山一样,起码得有几万斤!”
“您不是说党项人封关了吗?”
“封个屁的关!让你问这么多了嘛!快给老子去搬货!”
赶忙召集了的所有伙计,把货全都运到大集上,本来不是赶集的日子,可比赶集还要热闹!
……
当然了,进入客栈的商户也都是聪明的,对外都闭口不言,依然有别的小商户愿意接盘。只是这价格嘛,自然是一路跳水。
从第二天开始,整个市场就开始恐慌的抛售起来。接盘的人越来越少,价格被叫的越来越低。
药材价格从一百文,直接腰斩到五十文,还是卖的人多,买的人少。
从七月初十到七月十四,四天时间,价格一路跳水,直逼常年的十多文一斤。
如果加上采药的辛苦,晾晒炮制,长途运输的花费,这个价钱,几乎已经是成本价了,下跌的空间已经十分有限。
……
七月十四。
这天下午,终于开始有人大量买货了,可是价格依旧还是没有丝毫的波动,维持在十多文一斤。
这买家自然又是卢生,他按照借出的数量,在药材市场买了七八千斤货,买入价格是都是十多文一斤,算下来投入了十六万钱。
而他前几天卖出的药材,均价都是一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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