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犬言”?骂他是狗嘴吗?说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卢生也只能忍了,继续讲到:“咱们多数人要考是进士科,主要就是写文章,写文章不能靠死记硬背了,必须要出题练习!”
龙墨都学会抢答了:“自然是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读书多了,自然就会写了!”
卢生拿起戒尺,“回头”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夫子讲学,让插嘴了吗?”
看吧,“回头”就算了账!都是现世报啊。
龙墨捂着头:“这话说得不对?这可是杜子美说的!”
卢生又“回头”,又给了龙墨一戒尺:“狗屁!就是不对,别说杜子美了,就算‘腰子美’说的也没用!你人家杜子美,一辈子流传下来的诗就有一千四百多首,更何况平时习作,推敲,修改,那更得百倍地练习、试错!他是光看不写吗?他是只读书不练习吗?也就是麻痹你们这些愣头青的!自己偷着努力了!”
其实卢生又何尝不是呢?他也喜欢在没人看着的地方悄悄努力,看着是没上学,却也是把之前科举考试的题都研究过,必背的经典都背了的。
众人皆点头称是,卢生继续讲道:“这写文章就得出题练习,光背书没有的,得出一个题目,写一篇文章,然后再批阅,修改,再写,再改!”
夫子们听了,赶紧都摇摇头。出卷子?那多费事,大家可都不乐意加班的。
覃教谕带头鼓掌:“我觉得卢生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县学,科考成绩一直不好,看来是方法没用对,从今天开始,夫子们每人每天出一张考卷,让学生们去做,然后修改……”
夫子们也没想到,自己好好的来听个课,本想着偷个懒,结果给自己接了个大活,每天一张卷子,那不得熬更守夜,头发挠秃了才行?也是够倒霉的!
见夫子们个个垂头丧气,学子们就高兴了,精神百倍。
卢生得趁机打点鸡血。
振臂高呼:“咱们县学学子,个顶个的聪明,只要咱们多练,多改,再练再改,今秋发解试,定然都能高中,登榜人数定然超越其他县学,甚至超过州学!咱们有没有信心!
零星几个学生说到:“有。”
卢生把高考激励,情感控制,那一套照搬过来:“大声点,听不见!”
学子们纷纷举起手臂:“有!有!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