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桑泡儿可是好东西啊,桑泡儿就是桑子,可以补肾养头发。这桑泡儿全株可都是药材,根部的皮叫做桑白皮,可以泻肺平喘。桑枝,桑叶也都是药材,全株都是药的……桑泡儿别名就是桑子,对的,对的!”
桑枝,桑叶,桑皮,桑白皮,全株都是中药
龙墨只能站出来替师母呵斥:“谁跟你说这些,药啊病啊的,这里是学政府,不是医馆!别再扯你的药材了!”
林姨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词牌名了,这附庸风雅,也没附上啊!桑泡儿,还是土话,想想都丢脸啊。
罗茶言也捂嘴偷笑,她怎么会斗不过林姨娘呢?这么没文化的一个人,按说应该被她压的死死的。大概是没有对方心狠手辣,也没有对方在亳州城根深蒂固吧。
龙墨自诩为文采出众,他得站出来,赶紧替师母揭过这一篇:“《采桑子》,在下刚巧偶得两句。”
这《采桑子》是勾栏唱曲最喜欢的词牌,龙墨自然是熟悉的很。拿着折扇,敲着节拍,唱出两句《采桑子》:
“世间常赞瞎猫幸,
偶得死鼠心欢喜。
岂知背后,
无筹无备,
皆是虚名起。”
龙墨写的是一首“打油词”,和常见的书院《采桑子》还不同,是一首亳州勾栏青楼流行的“增字《采桑子》”,有自己独特的节奏。
龙墨唱出这首词,韵角还算得当。这词义则是在暗讽卢生:他能救人可不是什么真本事,只不过是瞎猫碰了死耗子。
下阙词龙墨就再也想不出来了, 只能推给下首:“这下半阙就交给卢生了。”
一般雅集行酒令,半阙词也是可以的,无非玩乐而已。
武文还得先替表弟解释两句:“我表弟一直生活在村里,也没有上过学,你别说作词了,你就让他利索的说两句顺口溜,估计都很困难,刚才的对子,他也就知道些中药,刚好让他赶上了。今天这填词酒令是有些难为他了,不如让他自罚一杯可以了。”
龙墨却不答应:“我这半阙词,虽然是作的高深了一些,卢生兄弟可能听不懂。但一杯浊酒怎么能算惩罚呢?这米酒可也是美味,在村里可是喝不到的,把奖赏当惩罚,这可不行!”
“那也是,这米酒对表弟来说确实是奖赏,不算惩罚,不如让表弟给大家学个猫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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