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的毒素给排出来。
喝了好些绿豆汤,见钱老头逐渐缓和了精神,这小命算是救回来了。钱演又开始叫嚷:“别以为这就算完了,我爹这罪可不能白挨,就是你们给我爹开了那……钱什么子的药,他才会中毒的!你们得赔钱。”
钱老头没有一丝力气,却也还能喊出两个字:“赔……钱……”。
周围都传来一阵阵议论声:
“这一家三口,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回春堂今天真是倒了大霉。”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看啊,这毒药说不定就是葛老大夫给开的,虽然医术高,但碍不住年纪大了啊,这手一抖,把毒药抓多了也是正常的。”
“不知全貌,不便评论。”青衣书生又来当理中客了,总喜欢说点不一样的。
钱演继续嚷嚷:“反正你们回春堂,开了钱……钱子的,毒了我爹,就得赔钱。”
蔡氏呛声:“这药叫马钱子,不叫钱子。你们姓钱的,除了钱,就什么都不认识了对吧?”
钱家人都不敢回嘴了。
蔡氏余怒未消:“我们回春堂压根就没有马钱子,为啥?因为老娘不喜欢那药的味道!”
余得胜也作证:“对对对,我们家的马钱子都是换成全蝎的,我师娘一接触到马钱子就起红疹子”。
钱演也是急了,直接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你们说没有马钱子,那这是什么?”
马钱子
“马钱子?”卢生拿起一粒,他就笑了。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这人怎么能蠢到这份上。对围观的人讲道:“哟,还单独装的一包,要是药房抓药,肯定放在一副药里啊,你这单独一包的,肯定就是你投毒的!”
这足以说明,马钱子就是钱演故意准备的。
周围人都看明白了:“他这是毒害亲爹,来讹钱啊,这种不孝子孙,大家不打还留着过年吗?”
牵扯到了孝道,围观百姓们自然群情激愤起来,你讹钱可以,你恩将仇报也可以,无非是图钱,你们几个人自己掰扯就行了。
但是毒杀亲爹,这可是大不孝啊,人人得而诛之。
于是看热闹的可就群情激愤了,把钱演拖出回春堂,拳打脚踢,烂瓜、菜叶子全都用上了。
若不是巡城的官差赶到,把钱演抓起来,他今天就得被打杀在回春堂门口了。
儿子被抓走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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