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闻一闻,是不是刺鼻味?当归应该是有股土香味的。”
姑娘闻了闻:“不刺鼻啊?”
今天都遇到些什么人啊?卢生只能继续耐心的解释:“那你尝一尝,这片当归是甜的,这肉独活是苦的,还麻舌头?麻不麻?”
姑娘尝了尝,又睁着她杏子大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卢生:“不麻呀。”
怕不是遇到傻子了吧?要不然就是余得胜第二,不止色盲,还嗅盲,味盲,就是个五感皆失的大傻子。
姑娘也被她给问烦了:“根本就不是你说的这么回事!我看你和这个瘦马猴就是捣乱,你们肯定见这位大哥生意好,故意来搅黄他生意吧?同行捣乱真是下作。”
卢生只能摇摇头:“好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
这里可是陇南帮的底盘,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壮汉不声不响地把摊子围住了。
一场火拼一触即发,想多了,应该是一场挨揍在所难免。千钧一发之际,姑娘却开口了:“你这些当归我都要了,多少钱?”
见生意竟然还谈成了,龙哥也有点懵,还真遇上一个固执的傻子啊。
陇南帮也不忙着收拾卢生和马彪了,先把钱赚到手再说。出来混都是图财,打家劫舍坑蒙拐骗不都是为了一个“钱”字吗?谁也不是为了打架而打架的。
龙哥搓了搓手,不再理会卢生,对大买主说道:“我给您算二十五文一斤怎么样?”
“二十四吧!”你说她不会做生意吧,她还知道讲讲价,你说她会做生意吧,她只讲一文钱。
龙哥听了,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心里却乐开了花:“行,公子爽快,我也不磨叽,一会上秤给您算总价!”
“我没带铜钱,银子收吗?”
“收,收,不过得算点火耗钱。”
“那行,先给你二两定金,等着我,我去找人来拉货,我一个人也运不走。”公子甩下一块银子,骑着她的高头大马,悠然的离开了。
等公子走远了,几个壮汉就拿着梢棒,走了过来……
卢生孤身一人,对方七八个壮汉,还都提着梢棒,真成了“孤勇者”了。
“是谁让你来搅和我生意的?”龙哥摸着他的大光头,脸上还有刺青,一看就不好惹。
大宋朝脸上搞刺青的人,要不就是犯过罪的,要不就是当过兵的,都不好惹。
卢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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