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但您有个掉进钱眼里的徒弟啊?这半句卢生可不敢说。
徒弟也赶紧帮腔:“师父,这小子采的黄精确实不错,个大饱满,看着都是长了十年以上的老货,俺就先给他收下来了。回头俺自己炮制一番,九蒸九晒,做出些制黄精来,药市开集的时候,一准能卖个好价钱。”
“哎,余得胜啊。”
看来这就是徒弟的名字了,他小眼睛,高额头,还留了一撇刘海。
“为师也管不住你了,要不是你天生眼疾,确实不适合这岐黄之道……罢了,罢了……祸福无门,惟人自召,随你去吧。”
说着就朝大街上走去,背影好似写上“失望”二字,他应该是买橘子去了吧……
天生眼疾?卢生看了看余得胜,他眼睛虽然小一些,半边刘海遮住了眼神,但也看不出有任何眼疾啊。
“别看了,俺眼睛没啥大毛病,就是分不清颜色。师父本来教我医术,教得挺起劲。让我看舌苔的时候,说:你看这舌头红不红?俺就愣住了:红?这不是绿的吗?
后来,他又找了好些东西给我看,才知道,应该是患有‘不辨颜色之症’。”
“色盲啊!”卢生脱口而出。
余得胜很洒脱的笑了笑:“你这病名倒是取得挺贴切,对于颜色来说,俺就是盲的。”
他又把五指伸开:“加之俺手指感觉也比较愚钝,按你的说法应该是‘手盲吧’。
别人摸脉,一年可以小成。我摸脉摸了好几年,啥都分不出来!
前些天埋头给人家把脉,我寻思这不是喜脉吗?脱口而出就开始恭喜,抬头一看,老太婆至少都六七十了,把老人家直接给吓晕了!”
看来,余得胜还确实不太适合学医,天生感知觉迟钝的人,怎么学医都是学不好的。
放他去经商药材,也不失为一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