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正要收回纸片人,却有种被牵着的感觉。
这边,莫逢春瞧见脚边有个白色纸片晃晃悠悠的,想起那曾经在她枕头下的所谓神使,她莫名有点恶心。
准备移开视线,她却注意到这纸片人不是苍白的白纸,而是泛着黄色的符纸,纸片人的脸上是不规则的血点,被风吹得歪歪扭扭,看起来呆呆傻傻的。
纸片人明显是想回到队伍前面,但风有点大,它走的很艰难,莫逢春确认这不是神使,毕竟神使的出现都很有目的性,不可能直接忽略相关人员,甚至有直接折回的行为。
这般想着,莫逢春假装捡东西,伸手把那纸片人揉进了手里。
纸片人如同被攥住的蝴蝶在她掌心挣扎,有点痒,莫逢春用力攥住,把手塞进口袋,那纸片人被她揉得皱巴巴。
季望之在莫逢春弯腰捡他的纸片人的时候,看到了对方就是村民口中的小春,想到这是放长线钓大鱼的时机,就没有切断与纸片人相关的联系。
这纸片人在一定程度连接他的五感,很适合用来窃听和监视多余的信息。
村民们将宋时琛和季望之送回老宅,人群逐渐散开,那红色灯笼也零星散落而去。
莫逢春注意到村民门口挂着的灯笼并不相同,有的两盏都是红色,有的门口挂着灯笼却未曾点燃,有的是一红一暗。
这似乎在暗示着某种规律。
转过身时,莫逢春就瞧见她的爷爷正往门口挂着一盏熄灭的灯笼,门口的灯笼一红一暗,灯光与阴影交错,爷爷那红润的面色一般红润,一半青白。
这个村庄存在着一部分死人,而维持这些死人继续存活的原因,大概就是那棵槐树。
【 百年槐树百年魂,阴晴圆缺有轮回,想要幸福得永生,就该抛弃烂肉身。】
【 吾神不死,循环永存。】
想到村民在祭祀槐神时喊出的口号,莫逢春隐约猜到村民或许不是在追求真正意义上的永生,而是把这种死而复生,认作是神明怜惜而来的所谓新生。
尸体依旧会腐烂,但可以通过祭祀使亡者爆发一定的生机,因为尸身不会永久保存,所以祭祀不能中断。
当然,这些都只是莫逢春暂时浅薄的推断,她望着门口的红灯笼,又看了眼爷爷。
意识到爷爷已经是死人了。
两盏红灯笼意味着这家人都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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