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等着他一点点问了，裴书宴愈发憎恶那个插足他和莫逢春之间的贱人。
“这样啊，你能看开就最好。”
没办法，裴书宴只能咬碎了全部的酸涩，把恨意和妒忌咽进肚子，强装大度和平静。
“不过，你如果心情不好随时可以联系我，分手后偶尔会被过去的经历恶心到，只要你愿意，我总可以帮你忘记那些。”
这话说的跟要直接献身让莫逢春忘记旧人似的，但莫逢春没有半分触动。
“不需要麻烦你了，因为我们算是好聚好散。”
自荐枕席被拒绝的裴书宴已经麻木，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装作温和地挂断电话的。
但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另一只手里攥着的红酒杯已经被他捏碎，割破了他的掌心。
他还是不够谨慎，他还是太自负，太自以为是，总以为莫逢春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把控下，却没想到，他并非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盯着莫逢春的。
那些他不在的时间里，莫逢春和某个男人交往了，而他得知的契机，竟然是尹宥白的风言风语，他得知的时机，莫逢春甚至已经和那人分手了。
裴书宴望着往下淌着鲜血的左手，不断复盘着自己的失误。
不会有下次了。
他绝对不允许还会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