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底线,话语愈发尖锐。
“你离她远一点,不去烦扰她,她兴许还能过得平和些。”
眼睛泛红,林景尧虽然仍旧没什么表情,可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下坠,态度执拗,一字一句道。
“如果我不能继续爱她,如果我无法继续追随她,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