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怎么哭了？”四岁半的曹一诺第一次看见妈妈抽烟流泪，她心里很慌。
胡青擦擦嘴角的泪水，丢到烟头紧紧抱住曹一诺。
她觉得自己这一生命太苦，先后两个男人，一个跑一个死。
曹阳早不死晚不死，偏偏俩人感情升温了，像是真正亲人的时候他死了。
“妈妈别哭，是不是有坏人欺负妈妈？”
“等爸爸回来我告诉爸爸，让爸爸揍坏人！”
“一诺，妈妈只有你了！”胡青哭的更伤心了。
小孩子，看见大人哭她就慌，太慌了没办法扯开嗓子跟着妈妈一起哭。
一阵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胡青看是个陌生号码直接挂断，不要打扫自己和女儿的悲伤情绪。
刚断掉电话又响再次挂断又想，最后直接关机，抱着孩子继续哭。
楼上，司徒美芯伏案工作，想用工作来转移注意力，只要忙碌起来就想不起曹阳死了这回事。
手机震动，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喂。”
“司徒小姐，我曹某人又回来了！”
“曹……曹……曹……”
“空了回来再操，先说正经事，你去看看我大嫂是不是出事了，我打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曹阳很关心大嫂和一诺，她不接电话，他就着急无比。
司徒美芯真的以为曹阳死了，从曹阳被送进黑森监狱就有人想搞死他，她觉得曹阳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越狱，她每天都在关注越狱新闻，可等来的却是爆乱消息。
曹阳在暴乱中被打死，那些人的计划成功了，她没有怀疑过什么，因为她不知道曹阳和德古拉认识。
“你大嫂就在我楼下，有个屁的事！”
这会她有点不满了，居然是胡青不接电话才打给自己，居然不是第一时间通知自己，心里酸溜溜的。
不过她还是来到楼下，敲响胡青房门，曹阳要确定她们没事，要和她们通话。
“美芯阿姨。”曹一诺红着眼睛拉开房门。
“一诺，你哭什么？”
“我也不知道，妈妈哭我就跟着哭。”
司徒美芯看向胡青，她正在擦眼泪。
“胡小姐别哭了，那畜生没死。”
胡青一愣，曹阳的死讯是她俩认真分析过后得出的结论，怎么就没死呢？
“诺。”司徒美芯把电话递给她。
“大嫂，别哭啊，我没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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