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籍在学习之后就会消失，他们也不怕会泛滥。
只要能卖出去，掌柜的才不在乎谁买的，也不在乎买的人能不能学习。
到时候钱货两讫，他再想后悔可就晚了。
“客人说笑了，我们踏云轩可是百年老店，怎么会做欺瞒客户的事！”
掌柜的见陆舟质疑他的诚信，脸上有些不开心，不过还是继续耐心解释。
“这五灵衍不同于一般的身法秘籍，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调动五行之力，如果没有淬炼五维属性，根本无法学习，但只要能学习，也就等于已经完成入门积累，自然能达到熟练水平。”
“只是有个缺点我要跟您讲清楚，这是五灵衍的特性，也是为什么灵品身法会出现在我们分号的原因。”
果然有猫腻！
陆舟面无表情，“请说。”
掌柜的看着陆舟，并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难得遇到一个对五灵衍有兴趣的客人，他可不想随意放走了，可碍于规矩，他又不能不讲清楚。
“其他身法的提升，跟基础身法有关，基础身法每提升2级，晋阶身法的上限随之提升一个等级，也就是说，如果基础身法只2级，那晋阶身法只能练到入门水平。”
“想要晋阶身法达到圆满，那基础身法就必须练到10级。”
陆舟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掌柜的说法。
跟别人不同，陆舟的基础枪法已经达到Lv10级，自然明白基础技能的重要性。
“五灵衍的提升进度，和基础身法无关，和练习时间也无关，而是取决于体内五行器官的淬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