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妇人走近,小声道:“贵人,天晚了。”
杜蘅点点头,那妇人便指了指路旁的一棵树,“贵人若是不嫌弃,就跟我们在树下睡。”
杜蘅轻声道谢,那妇人有些不知所措,转身拿镰刀割了一些半干的茅草铺在树下,“贵人,这边。”
杜蘅谢过对方的好意,靠坐在树下,只觉自己好累,累到想睡个三天三夜的程度,但比起累,更难受的是饿。
之前挖坑的时候,肚子一直在打鸣,现在肚子已经不打鸣了,胃部一直痉挛,是一种钻心的疼。
那妇人从带着的布兜里掏出一块豆饼,掰成了三瓣,两块小的给了两个孩子,剩下的一块稍大些的,犹豫了许久,捧到了杜蘅的跟前,“贵人。”
杜蘅看了看这面上已经发霉的豆饼,伸手接过,将其掰成两半,每块也不足二指大,又将大的那块递了回去,“多谢赠饼,这些便足够了。”
那妇人接过饼,就塞进了嘴里,费劲儿的咀嚼着,又去道路旁车辙痕里喝了一些积蓄的不知是雨水还是露水的水。
杜蘅瞧见了,不由得暗暗叹气,拔起地上的草茎咀嚼起来。
不是她嫌车辙痕里的水脏,是她不敢喝,怕喝了会得病,得病了就会死。
她惜命。
杜蘅就着草茎,将那发霉的豆饼咽下肚,吃发霉的豆饼不是她不惜命,是再不吃就要饿死了。
杜蘅靠在树身上,想着刚才脑子里听见的那所谓的系统。
是幻听吗?
【叮!
系统加载完成
功德兑换系统已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