锹认真地回填土,而后用脚把土踩得很实。
风从路对面吹过来,被香樟树的枝叶挡住了一部分,变成一种很柔和的、被筛过的气流。
我往左侧看去。北侧路边也种的差不多了,同样密密匝匝,与南侧、西侧一同,形成了一个“门”字形的绿色屏障。眼下只剩下东侧还未种完,工人正在路边紧张地挖坑。
苏晚指着东侧路边。“东边这一排今天下午全部完成。你别看这会儿还空着,等到了晚上,树枝全立起来,这小区就是四面围着绿色的围墙。”
“挺好。”我点了点头,“这几排香樟树种下来后,气流不会再直冲而入,小区内部的气场就会被拢住。等全部种完,四面一围,等于是给整个小区加了一圈绿色的城墙——气流进得来,但进入后就绕在小区内部回旋,不再直进直出。这样四面楚歌的散气局,就破得差不多了。”
苏晚点点头。
我们在工地看了一圈。一切按计划进行,该种树的位置都挖好了坑,该填的土已经回填到位。工地的工头还拿着图纸给我比划了一通,确认了剩余的收尾工作。
正要往回走,邓如雪急匆匆地小跑了过来。
“苏总,查到了。”
苏晚转过身,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查到什么了?”
邓如雪走到苏晚身边,把手机上一段监控画面放大,递到苏晚面前。
“公司的保安王鹏。监控拍到他半个月之前在大门口跟秦天接触过。秦天把车停在了路对面,王鹏站在大门口那个人行横道的位置,两人聊了好几分钟。”
“聊了几分钟?”苏晚接过手机,低头看着画面,“能看出他们在聊什么?”
“监控画面拍不到,只能看到他在不停地点头,中间秦天还递给他什么东西,他看了一眼就塞口袋里了。后来我又调了更全面的监控,显示秦天从车上拿了一小叠纸类东西递给他,从监控来看应该是现金。”
苏晚抬起头,嘴唇抿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