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百万年前那般还要更惨。
……
面对三人那疑惑的目光，江长生难得地露出了一个自得地神情。
“世上法则何其之多，哪怕是那被冠以至尊之称的法则也不止时空这两个。”
“我也正好借此机会来考考你们。”
故意卖了个关子，江长生然后才又接着说道：
“你们觉得组成一方能够使得大道流转的空间，最为基础或者说最为重要的要素会是什么？”
柳璃三人听后顿时都低头思考了起来。
除了时空之外的基础要素？
那不是就太多了吗？
“是人吗？”
柳璃第一个抬头说道。
可惜江长生只是抬手给了她脑门一个板栗，然后还摇了摇头。
“你这回答多少就有些狭隘了，除掉人族五域之外，难不成那些没人的万族之地就不算真实的空间了？”
“额，好吧。”
柳璃委屈巴巴地低头继续思考起来。
第二个抬头的是较为稳重的李安宁。
“江师兄，那会是水吗？”
姜木此时也跟着抬起了头，显然他所想的答案应该也和这个比较接近。
只是江长生还是摇了摇头。
“水虽然有着生命之源的美称，可那更多只是局限于俗世一层，不能用来概括这世间一切的奇特神妙的其他空间。”
这可不是他江长生诡辩，虽说在这人族五域的生灵之物或多或少都会与水有关。
可是在这五域之外可是有着不少只由单一属性之物构建而出的奇特生灵。
皱了半天眉头的姜木此刻终于开口。
“那就肯定是五行吧。”
五行是这世间最为原始，最为基础的五种要素，是这世间所公认的万物基石。
即使世间之物再是如何演化，变得如何的‘面目全非’，可归根结底其最根本的背景总是绕不开这五道基础要素的。
不过江长生问的是一种，所以方才姜木才一直没有开口。
……
五行这个答案显然是他们三人都最为认可的，于是此刻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一旁好整以暇的江长生。
江长生见他们都看了过来，不由淡淡一笑。
随后才又跟着摇了摇头。
“可惜也不是~”
继续得到否定答案，就连姜木都有些气馁。
“那到底是什么呢？”
性子较急的柳璃似是有些等不及了，干脆直接问道。
此刻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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