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昏迷吗?你又咋知道是江师兄救的你?”
“说不定人江师兄是在路上捡的你呢?”
唐桉伸手做出一副要打的样子。
“讨打!!!”
陈七赶紧往后躲了躲,不断认错道:
“错了错了,知道错了。”
唐桉这才满意地将手缩了回去。
“你还小,又一直都在宗内修行,不知道这修行界的人心险恶。”
“在这镇南城里,别看咱们平日里也有那么几个能打上招呼的人。”
“但你要说真遇上啥事,能做到真正出手帮咱们的,那就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了。”
“像今天这种,冒着同时得罪摇光圣地和清河宗的风险,还能站出来救我的,那就更不可能有了。”
唐桉其实只有和自己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显得那么大大咧咧。
能被宗门派出来主持联络点的人,又怎么会是傻瓜蛋。
虽然她同样也惊讶于江长生是如何将她完好无缺的带回来的。
但总归还是不至于蠢到把这种功劳,瞎安在什么当事人良心发现,或是路过了什么好心强者这种更加逆天的可能上。
“所以莫说十万了,就是百万,只要我有我也是愿意给的。”
当然,话虽然这样说,但从她那好似准备要送储物袋千里的不舍神情。
不难看出,此刻她的心里应该也有鲜血在滴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