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要年后了。”
霍彧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偏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车窗玻璃上映出的影子中,他眉目舒展,嘴角挂着淡笑,眼底没了平日的散漫,沉静得像一潭深水。
——
谢氏集团。
谢棠刚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张成就端着茶推门进来,面色微妙:“谢总,周宏带着几位董事上了顶层,说有要事见您。”
谢棠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等到张成将茶水放下,他端起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才哑着声音开口:“让他们进来。”
周宏推门进来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
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身后跟着几个董事,一个个低着头,面色各异。
周宏还没开口,声音先哽住,他抬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谢总,我们都被谢曾升蒙蔽了双眼啊!没想到他狼子野心,竟然是个冒牌货,您才是谢家唯一的继承人,是我们有眼无珠……”
说得声情并茂,感人肺腑。
谢棠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听着,差亿点就信了。
周宏这人没什么本事,但管会挑拨人心,搬弄是非。
他是谢氏集团元老级董事,从他母亲掌管谢氏的时候就在集团里任职,还和谢家沾着几分远亲关系。
表现的老实本分,实际从谢棠接手谢氏的第一天,这个人就处处施压,明里暗里给他使绊子。
这次收拾谢曾升,谢棠让人把周宏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想揪出点把柄一并处理掉,结果什么都没查到。
这人不贪污不受贿不站队不露破绽,能力不行,搅局倒是炉火纯青。
这些年来,如果不是周宏在中间来回搅和,他也不至于到现在才把方励和谢曾升一并送下去。
周宏还在哭。
从谢棠母亲在世时说起,说到谢棠小时候多么聪慧懂事,又说到自己这些年多么用心良苦、忍辱负重。
谢棠冷眼看着,手指在茶杯杯沿上轻轻摩挲一下。
直到周宏哭了快三分钟,实在哭不下去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巴巴收了尾。
谢棠才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喑哑:“周董事,哭够了就先出去吧,我身体不适,听不得噪音。”
周宏的表情僵在脸上,嘴角抽搐了一下,很快又堆起笑,语气语重心长,倚老卖老似的开口:“谢总,我知道您对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