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来,托着腮垂眸看屏幕,拇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
赤裸裸的无视!
方励把茶杯端起来又喝了一口,用杯沿挡住自己下沉的嘴角。
他好歹在北城商界混了二十多年,被一个二十六岁的后辈这样晾着,说没有火气是假的。
但他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