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凭什么困着我!我不回那个家!”凤霞声音里带着愤怒。
“凭你是贾家娶进门的媳妇!就凭这一条,你这辈子就别想走!”贾母一边拖拽,一边恶声呵斥。
不多时,三人便回到了破败的荒山小院。
院里空无一人,想来贾富贵还滞留在镇上税卡,为那篓野茶周旋奔波。
贾母二话不说,拽着凤霞就往墙角低矮的柴房走去。
柴房狭小昏暗,四面漏风,堆满了干柴、枯草与杂物,灰尘簌簌,气息浑浊,平日里根本无人落脚。
“砰”的一声!
贾母一把将凤霞狠狠推了进去。
凤霞踉跄两步,跌落在满地干草之上,后背撞上冰冷潮湿的土墙。
紧接着,厚重的木门“哐当”一声紧闭,门外传来清脆落锁的声响。
昏暗的柴房里,光线瞬间被隔绝大半,只剩门缝透进的细碎天光。
凤霞撑着地面坐起身。
门外,贾母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带着强硬的劝诫:“凤霞,你也别闹,也别想着跑!我把你关在这里,是让你好好醒醒脑子!”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怨富贵、怨我们贾家穷、怨日子苦!可这世道就是这样!兵荒马乱,苛捐杂税压死人,谁家的日子不是凑凑合合熬过来的?”
“谁家夫妻不吵架?谁家过日子没委屈?富贵是做得不对,委屈了你,可他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能让家里吃上一口饱饭!”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许,带着几分哄骗:“我一句劝,踏踏实实留下来。日子凑合一下,总能过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