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着一层浅淡的湿意,模样温顺又委屈,守着妇人的本分与矜持,轻轻摇头:“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看着她能解脱,自然替她欢喜。”
“可欢喜是欢喜,我是有家的人。”
她语速平缓,句句合乎礼教本分,唯独眼底藏着压不住的怅然:“我嫁进陈家一日,便是你陈老憨的媳妇一日。你身子不好,我若是再走,这个家就彻底散了。旁人能改嫁,是命苦无依;我有丈夫在,便不能生二心。”
“是我委屈你了。”
凤霞别开眼,压下心底那点汹涌的念头,伸手替他掖好被角,故作平静:“好好养身子,别胡思乱想。日子再难,熬着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