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从账房暗格里搜出一匣暗票存根。
上面一笔一笔,写着放银日、回银日、息银数,还有徐安的私押。
掌柜当场瘫在地上,“官爷饶命,小的只是替人走账!”
肖环看都没看他,冷声道:“封账,带走。”
第三日,深夜。
皇家银行库房,油灯昏暗。负责出库验银的库丁赵三,被黑衣吏堵在值房内。
赵三浑身发抖,看着肖环摆在桌上的复式账本与他按下的手印。
“这三日差额的银子,是你放行的。”肖环按着腰间短刃,杀气凛然,“若是徐安指使,你是同谋,按新律抄家流放。若是你私自挪用,十七万两的亏空,你九族来填。”
赵三“扑通”跪倒,额头磕得青砖生疼,“大人饶命!是徐主簿!是徐主簿拿了世子爷的私印,逼小的开库!银子没走大门,全从后街角门运去了城外徐安的私库!”
“这是徐主簿给小的出库暗令,小的怕日后背锅,偷偷留了几张保命!”一张写满出库数额、盖着徐安私印的宣纸,被颤抖着呈上。
至此,时间差、银车轨迹、钱庄暗票、库丁口供。
证据链,彻底闭环。
……
第四日清晨,大明皇家银行应天总号。
后院账房里,票柜高锁,银箱成排。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男子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枚玉胆,正是魏国公府二管家、如今的银行大主簿,徐安。
“徐主簿,曹国公府的八万两现银已经入库,这是回执。”一名账房先生恭敬地递上票据。
徐安接过票据,扫了一眼,随手压在茶盏下,“先挂验库,三日后再入总账。”
账房先生脸色微白,“主簿,这可是准备金……”
徐安冷冷看了他一眼,“城南聚金号缺周转银,让他们按三日三分息走暗票。回流之后,把尾账抹平。”
账房先生擦了擦汗,“主簿,万一上面查下来……”
“查?谁敢查?”徐安嗤笑一声,玉胆在掌心里转得咔咔响,“皇家银行里,勋贵存银占了多少?魏国公府在应天是什么分量?世子爷宽厚,咱府上又是世子爷外家。我替各府周转几日,生点息银,谁敢说半个不字?”
话音刚落,只听见“砰!”的一声,账房大门被一脚踹开。
三十名身穿黑衣、腰悬无字木牌的监察院吏员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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