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淡淡地反问:“跑?好不容易打下来的王城,屁股还没捂热就拱手让人。大明的脸不要了?太孙殿下的脸不要了?本公堂堂曹国公,日后回了应天府,难道要被全天下的武将戳着脊梁骨骂是逃跑将军?”
“我的公爷哎!”张三急得直拍大腿,“脸面再重要,那也比命没了强吧!咱们孤军深入,就算守住了这破城,又能怎么样?朝廷的援军在哪里?咱们在这儿死磕,毫无意义啊!”
殿内一片死寂,连阿木尔都下意识握紧了刀柄。
两千五百人和一座刚刚打下、尚未归心的王城对十万朝鲜军,且深处朝鲜腹地。
怎么看,都是死局。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响起急促脚步声,一名斥候冲到门槛前,双膝跪倒,双手捧着一封火漆军报。
“公爷!北平六百里加急!”
张三猛地转头,阿木尔眼神一震。
李景隆终于放下手里的青花瓷碗,抬起眼,唇角慢慢扬起,“谁告诉你,咱们是孤军作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