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
“大人,前面就是北平城的朝阳门了。”一名浑身是伤的护卫掀开马车帘子,沉声道:“城门口盘查极严,守军似乎不是普通的燕山卫,看着像是从南方调来的精锐。”
河仑透过缝隙看去,只见城门口站着两排手持火铳、军容肃整的士兵。他们身上的鸳鸯战袄虽然沾染了风沙,但那股内敛的杀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正是那李景隆麾下的太仓卫。
“按计划行事,把事先准备好的大明通关文牒拿出来。记住,我们只是从边境逃难过来、走私皮货的亡命徒。”河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只要进了北平城,见到了那位被逼入绝境的燕王,他们朝鲜就有了一线生机。
半个时辰后,在付出了几根极品高丽参作为暗中的“买路钱”,又被太仓卫士兵极其粗暴地搜查了三遍车底后,河仑一行终于有惊无险地混入了北平城。
与此同时,北平燕王府,朱棣正斜倚在铺着猛虎皮的软榻上,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踏出大门一步了。
张玉快步走进书房,单膝跪地,神色凝重:“王爷,城内暗线来报,有一队从辽东那边摸过来的皮货商,刚刚进了城。看他们的身形步态,绝非普通商贾。而且,他们暗中联络了咱们的人,递上了这封信。”
张玉双手将一封用火漆密封的羊皮信件呈了上去。
朱棣坐直身子,接过信件。信封上没有署名,挑开火漆,抽出信纸,一目十行地扫过。
朱棣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渐渐变得狂放而充满嘲弄。“好一个李芳远,好一个朝鲜新王。逼父杀弟,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枭雄。”
张玉抬起头,眼神疑惑:“王爷,是高丽人?”
“不仅是高丽人,还是咱们那位好侄儿逼出来的疯狗。”朱棣将信纸随手点燃,“朱允熥这一手‘捧杀加断粮’玩得太绝了,硬生生逼得李芳远造了反。如今朝鲜盐铁断绝,国内民怨沸腾,李芳远坐不住了,派了使臣来北平,想跟本王结盟。”
张玉眉头紧锁:“王爷,此事凶险。朝廷正愁抓不到咱们的把柄,若是此刻与外邦私通,太孙必然会借题发挥,彻底将王府置于死地!”
“把柄?”朱棣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窗前,“你以为朱允熥不知道李芳远派人来了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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