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子者侍奉床前是本分。你先回宫禀报父王,我这就去安排府中车马,随后便到。”
内侍不疑有他,只当李芳远是个重情重义的孝子,行了一礼便转身带着随从快步离去。
看着内侍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李芳远脸上的悲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露出一脸杀气。
哦波几,您还真是急不可耐啊!
他转身大步跨入府中,反手重重关上大门。
前院的空地上,五百名身披重甲的私兵已经集结完毕。这些都是李芳远多年来暗中蓄养的死士,只听从他一个人的号令。
河仑站在队伍前方,手中拿着一份名册。
李芳远扯下身上的素面白袍,露出里面早已经穿戴整齐的精钢铠甲。他接过侍卫递来的长刀,走到队伍正前方。
“据宫内线报,郑道传在景福宫里埋伏了刀斧手,想用父王的名义把我骗进去杀掉。”李芳远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低沉,“我若是死了,你们这些人,连同你们的家眷,全都要被郑道传诛九族。”
李芳远举起长刀,直指景福宫的方向:“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跟着我杀进王宫,砍下郑道传和李芳硕的脑袋。事成之后,我保你们加官进爵,世代荣华!”
“杀!杀!杀!”在场所有人低声怒吼,也不敢太大声。
河仑走上前,低声汇报道:“君上,负责守卫景福宫光化门的禁军统领赵英茂已经打点妥当。只要我们的人一到,他便会找借口调开郑道传的亲信,直接开门放我们进去。”
李芳远点点头,翻身骑上战马,猛地一挥长刀:“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