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请罪,请求重开边市,仍有转圜余地。”
偏殿里,烛火噼啪作响。
李成桂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李芳远幼时握剑的模样,想起那个儿子替他征战、替他杀敌、替他扫平旧臣时的狠辣,也想起幼子李芳硕躲在他身后,怯生生喊父王的声音。
一边是已经长成狼的儿子,一边是他想护住的幼子。
最终,这位朝鲜开国君王缓缓闭上眼睛。
“就依你所言……做得干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