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至于你担心的功名和阻力,那是孤要解决的问题。你只需要回答孤,你敢不敢接这把悬在天下官员头顶的刀?”
杨士奇看着朱允熥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胸腔内的热血彻底沸腾起来。
士为知己者死。既然眼前这位年轻的太孙敢拿天下官场做棋盘,他杨士奇又有何惧。
杨士奇退后半步,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衣摆,双手交叠,深深作了一个长揖:“草民杨寓,愿为殿下肝脑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