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朱允熥提笔,蘸墨,龙飞凤舞地在纸上写了起来。边写边说:“皇爷爷把清田的差事丢给孤,孤替他把恶人做了,钱也送回去了,六合县没官管了,他自然得派人接手。孤只管杀人抄家,擦屁股的事让老头子头疼去。”
写完,朱允熥将信纸一折,塞进信封,扔给蒋瓛,“派人连夜送进回去,交到皇爷爷手里。”
雅间内一众勋贵子弟看着朱允熥这套杀伐决断、权责分明的操作,先是一怔,随即眼中迸出狂热的光——跟着这么个敢作敢当、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子,何愁没有立功出头的机会?
李景隆见状失笑摇头,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酒杯边缘,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兴奋——殿下果然是个能成大事的疯子,跟着他,曹家的世代荣华,稳了。
“行了,都散了吧。养足精神。”朱允熥理了理衣袖,朝门外走去。
“明日一早,菜市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