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的语气带着感激,“小兵能考到这学校,真的多亏了您一家这些年的照顾。”
沈北川摆手:“别谢我,谢糖包。是她把何小兵拉出来的。”
刘敏点头:“我知道。但根上还是您教出来的孩子。有什么样的爸就有什么样的闺女。”
沈北川笑了笑没接话。
何小兵在旁边听着,低声跟糖包说了句:“我妈一见你爸就要说这话。每次都说。”
糖包小声回:“让她说呗。她开心就行。”
何小兵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
报完名两个人一起去看了教室。三楼最里面那间,窗户正对着操场。
“以后又做同桌?”糖包问。
“看班主任怎么排。”
“我跟班主任申请。”
“别。”何小兵难得多说了句,“太刻意了。排哪算哪。反正同班,下课也能说话。”
糖包想了想觉得也对:“行。那就随缘。”
两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崭新的课桌上。
何小兵忽然开口:“糖包。”
“干嘛?”
“谢。”
“谢什么?又来。”
“谢你三年级那块饼干。”何小兵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她,看着窗外的操场,“没有那块饼干就没有今天。”
糖包怔了一下。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三年级换座位,何小兵刚失去爸爸,不跟任何人说话。她把半块饼干放在了他桌上,说“饼干是甜的”。
“你还记得啊。”糖包说。
“一直记得。”
糖包鼻子有点酸但她没让自己哭。她锤了何小兵胳膊一下:“行了别煽情了。走,我带你看食堂在哪。听说这学校的红烧肉特别好吃。”
何小兵跟着她走出去。
两个人的影子在走廊里并排,一长一短。
从三年级的同桌到现在的同校班。这条路走了四年。
以后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