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放在小婴儿的枕头旁边。
“砚秋姐,这个送给他。是小熊。等他大一点可以玩。”
程砚秋看了一眼那只小布偶,笑了。
“谢谢糖包。等他会抓东西了第一个给他玩这个。”
“好!那他以后得记得是糖包姐送的!”
“记得记得。”
沈北川在旁边看着这一屋子人热闹的场面。程砚秋虽然刚生完脸色有点苍白,但精神头很足。老周虽然嘴上抱怨但看老婆孩子的眼神全是温柔。糖包趴在婴儿床边上小声跟一个完全听不懂的新生儿说话。
挺好的。
大家都有自己的日子在过。
他们走之前程砚秋又叮嘱了一句。
“北川,代号那个事有进展了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
“行。你先把鸡汤喝了。”
“喝了你走吧别啰嗦了跟我老周一样。”
沈北川笑着带糖包出了门。
走在医院走廊里糖包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爸,他的手好小好软。跟豆腐一样。”
“你小时候也这样。”
“我小时候也会抓人手指头吗?”
“会。你抓得可紧了。谁的手伸过来你都抓。”
糖包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也笑了。
“那我现在长大了就该保护小的了。等砚秋姐的宝宝长大了我带他玩。”
“行。”
“爸,砚秋姐真厉害。生了孩子还惦记工作。”
沈北川想了想说:“她是那种闲不住的人。让她纯待着不干活她比谁都难受。”
“跟你一样。”
“我哪有。”
“你有。你休假第三天就开始坐不住了。”
沈北川被说中了,咳了一声没接话。
糖包哈笑着跑到前面去了。
阳光从医院走廊的窗户照进来,打在她跑动的背影上。
沈北川跟在后面走着,心里平静的。
这就是日子。
有新生命来,有人在坚持,有孩子在长大。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