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当社工也是一把好手。”
沈北川说:“我就是个干活的。发现问题就解决问题。”
散会后程砚秋追上沈北川:“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件事的?”
“上周。跟何小兵妈妈聊了一次。”
“一个军嫂让你想了这么多?”
沈北川摇头:“不是一个。是我一直在看到这些人。之前只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但没有系统地去想。现在想清楚了。”
程砚秋看着他的侧脸,笑了一下:“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的沈北川就是闷头干活不太会提方向性的东西。现在你像个leader了。”
沈北川皱了皱鼻子:“别给我戴高帽。我就是看不下去了。”
回到办公室他就开始跟王芳对接回访的事。王芳一听就明白了,立刻开始制作回访表格和电话脚本。
沈北川坐在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他想起了在贵州偏远山区独居的那些老人。想起了那些连抚恤金都没拿到的家属。想起了刘敏眼角那些深深的疲惫纹。
这件事不能等。
一天都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