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川立刻让程砚秋联系赵洋。
“你问你奶,赵万里同志有没有随身带过一块怀表。”
赵洋去问了,十分钟后回电话。
“我奶说有!他妈给他的!老赵走的时候他妈把那块表给他了,说在外面好看时间,别误了回家!”
程砚秋追问:“表上有没有什么标记?”
赵洋又去问。
这次隔了五分钟才回来。
“我奶说,表盖里面刻了个'赵'字。是他爹年轻时候找人刻的。”
程砚秋攥着手机冲到沈北川办公室:“让朝方确认,表盖内侧有没有一个刻的'赵'字!”
信息发过去了。
等回复的那几个小时是最难熬的。
沈北川坐在办公室里什么都干不了,就盯着手机。程砚秋在旁边坐着,两个人谁都不说话。
下午三点四十七分,回复来了。
朝方发来了一张照片。
怀表已经不走了,表面有氧化痕迹。但翻开表盖,内侧清楚楚刻着一个字。
赵。
程砚秋“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确认了!是他的!”
沈北川也站了起来,胸口那口气终于放下了。
他闭了一下眼,说:“通知家属。告诉赵洋,他爷找到了。怀表确认了。让他告诉他奶。”
程砚秋拿起电话拨给赵洋。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赵洋,我是程砚秋。”
“程姐!有消息了?”
“确认了。表盖里面有个'赵'字。是你爷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赵洋的声音爆了出来,带着哭腔和笑:“真的?!确认了?!”
“确认了。现在正在办手续接回来。”
“我跟我奶说!我现在就跟她说!”
电话没挂,程砚秋能听到赵洋跑起来的脚步声,然后是推门声,然后是他喊的声音:
“奶!找到了!爷找到了!那块表是他的!”
然后是一阵很长的安静。
程砚秋把电话贴在耳朵上,屏住呼吸听着。
终于,她听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老赵啊……你可算让人找着了……”
然后是赵洋的哭声,然后是更多人的声音,好像家里来了别的人。嘈杂中程砚秋听到老太太在说话,断续续的:
“他真找着了?真的假的?别骗我啊……”
“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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