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项目办公室的。我们有理由相信,您哥李长庚当年不是叛逃,是被人害了。”
李翠花浑身一震。
她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半天说不出话。然后她突然死抓住程砚秋的手臂,力气大得吓人:“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在查您哥的案子。我们相信他不是叛徒。”
李翠花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她往后退了两步,靠着门框慢慢蹲下去,蹲在地上就哭了起来。哭得很凶,整个人都在抖。
马大爷在旁边也红了眼圈。
王芳赶紧上去扶她:“大姐,您别激动,进屋坐着说。”
好不容易把人扶进屋坐下来,李翠花哭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她攥着一条旧毛巾擦脸,擦完了看着程砚秋,眼神里全是又恨又委屈。
“五十年了。”她嗓子哑得厉害,“五十年了我跟所有人说我哥不是叛徒,没有一个人信我。”
“现在我们信。”程砚秋说,“大姐,您把知道的都跟我说。”
李翠花使劲吸了口气,开始说。
“我哥出事之前给家里写过一封信。那封信是他出事前三天到的。信上说,他最近发现了连队一些不对的事儿,具体是什么他不方便写,但他说要跟指导员反映。他还说很快要立功受奖了,让我爹妈别担心。”
“那封信还在吗?”程砚秋赶紧问。
李翠花站起来,踩着小凳子去柜子顶上翻了半天,拖下来一个铁盒子。盒子锈迹斑斑的,她打开,里面放着一封折叠得整齐齐的信。
纸已经泛黄发脆了,但字迹还能看清。
程砚秋小心翼翼接过来看。信是钢笔写的,字不算漂亮但很工整。
“爹、妈:我在部队挺好的,最近可能要立功了。还有件事我不方便在信上说,等我回去了当面跟你们讲。放心吧,没什么大事。长庚。”
程砚秋深吸一口气。
这封信就是证据。一个即将立功受奖的优秀战士,在发现了“不对的事”后三天就“叛逃”了。这说不通。完全说不通。
“大姐,您哥出事之后部队怎么跟你们说的?”
李翠花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恨:“来了两个人,一个军官一个小兵。那个军官就是那个姓齐的!他当着我爹妈的面说我哥擅自离队,定性叛逃,让我们不要找了。”
“齐保全亲自来通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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