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叛逃。叛逃的人哪怕再慌,也会带走武器或者证件。什么都不带,只有一种可能。”
“被人带走的。”程砚秋说。
“对。”沈北川看着她,“查。往深了查。不管牵出什么来,都查。”
程砚秋点头。
沈北川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四十了。
他站起来拿外套:“明天一早我看进度。今天就先这样。”
“好。回去吧。”程砚秋说。
沈北川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说了一句:“程砚秋。”
“嗯?”
“这种案子比找坐标更难。因为人可能不只是死了,还被冤枉了。死了可以入土为安,被冤枉了才是真的不安。”
程砚秋看着他。
沈北川说:“所以一定要快。那些扛着冤枉活了一辈子的人,跟等亲人回家的人一样,也在等。”
说完他推门走了。
程砚秋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转回白板前面,把“李长庚”三个字后面的问号擦掉了,换成了一个感叹号。
这件事,她一定要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