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工作一直在推进。
程砚秋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精神头特别好。她现在最开心的事就是在那张统计表上打勾。
这天下午她拎着文件夹来了沈北川的病房。沈北川还在恢复期,但已经能下地活动了,拄着拐在病房里走来走去,闲不住。
“沈中校,汇报!”程砚秋在门口喊了一声。
“进来。”
程砚秋坐到床边的凳子上翻开文件夹:“第二十九号到第三十一号坐标的搜索结果出来了。”
“说。”沈北川拄着拐走到窗边站着,侧耳听。
“第二十九号坐标,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程砚秋翻开第一页,“找到了。三人地质勘探队,被流沙掩埋的。因为沙漠干燥,遗骸保存得特别好。随身物品也在,有工作证、勘探记录本、还有一只军用水壶,上面刻了名字。”
沈北川点头:“他们三个是五十年代的,执行地质勘探任务失踪的。当年通讯不发达,走进沙漠就等于消失了。”
“对”程砚秋说,“DNA比对已经送过去了,但光从遗物上就能确认身份。三个人的工作证都还在口袋里。”
“第三十号呢?”
“福建坑道。”程砚秋翻到下一页,“坑道兵,五十年代修建海防工事的。他是在一次坍塌中被封在了坑道深处。搜索队进去花了不少功夫,那段坑道年久失修,好几处都有二次坍塌的风险。”
“人呢?找到了吗?”
“找到了。”程砚秋点头,“他被压在一块石板下面。旁边还有他的工具包和一盏马灯。从骨骼情况看,当时坍塌的时候他应该是在作业中。一瞬间的事。”
沈北川闭了闭眼。
“第三十一号?”
“江西深洞。那位地下交通员。”程砚秋的表情变了一下,“这个洞很深,结构复杂,搜索队进去找了一个星期。他躲在洞的最深处一个很小的空间里。旁边有一堆文件,是当年的地下党情报资料。”
“他是被叛徒出卖后躲进去的。”沈北川说。
“对。从现场痕迹看,他在洞里待了一段时间。有水源,但没有食物。最后是饿死的。”程砚秋的声音低了一些,“他手边有一块石头,上面用什么尖锐的东西刻了几个字。”
“什么字?”
“信已送出,任务完成。”
沈北川沉默了好一会儿。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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