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香,小手攥着被角,嘴巴嘟着。
沈北川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他想起了那三年里很多个睡不着的夜晚。在山洞里,在树底下,在悬崖旁边。每次支撑不下去的时候他就想,再走一个,再找一个,又是一个家庭可以合上了。
值了。
不管他自己受了多少苦,那些信里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他,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