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明白。”
程砚秋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旅长。”
“嗯?”
“糖包今天唱歌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她。她唱前三首歌和唱第四首歌的时候表情是不一样的。前三首她很轻松,像平时唱儿歌一样。但第四首,她的眉头是皱着的。”
陆征看着她。
程砚秋说:“三岁半的孩子可能不理解歌词的意思,但她能记住爸爸教她时候的情绪。沈中校教那首歌的时候哭了,这个情绪被糖包记住了。所以她唱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皱眉。”
“你想说什么?”
程砚秋说:“我想说,这个孩子承受的比我们想象的多。她记住的不只是歌词和故事,还有她爸爸的悲伤。她把这些全部装在自己小的脑袋里,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承受的。”
陆征没说话,但他的手攥紧了文件夹的边角。
那天夜里,陆征坐在书房里,一个人对着电脑发呆。
凌晨两点十七分,他的手机突然亮了。
一条加密短信。
来源不明。
他点开一看,上面只有四个字。
“我还活着。”
陆征愣了三秒。然后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翻倒了他都没管。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整一分钟。
然后他拨了技术科孙伟的电话。
“小孙,我发你一个号码,追踪信号源,现在,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