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歌谣:“山好高呀高,北纬二十九度一,雨好大呀大,东经九十五度三…”
北纬29.1,东经95.3。
程砚秋的笔顿了一下。
西藏墨脱方向。
“还唱吗?”糖包仰着小脸问。
“唱,姐姐在听。”
第十五首:“白雪飘呀飘,北纬四十七度六,北风吹呀吹,东经一百三十四度二……”
北纬47.6,东经134.2。
黑龙江边境。
糖包唱完三首了,有点兴奋,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她拍了拍手说:“姐姐,还有一首,今天唱四首!”
程砚秋说:“好,糖包慢慢唱,不着急。”
糖包深吸一口气,开始了第十六首。
但这一首和前面的都不一样。
前面三首都是明亮轻快的调子,这一首的旋律突然低沉下来,像是摇篮曲,又像是某种悲伤的哼唱。
“大山深呀深,北纬二十三度五,林子密呀密,东经九十八度一……”
糖包唱这首歌的时候,表情也不太一样。她的眉毛微皱着,小嘴抿了一下才唱出来的。
程砚秋记下坐标:北纬23.5,东经98.1。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中缅边境无人区。
那支禁毒巡逻队失踪的区域。
程砚秋的笔停在本子上,半天没动。
糖包唱完了,但没有像前面那样开心地拍手。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程砚秋姐姐。”
“嗯?”
“这首歌,爸爸教的时候哭了。”
程砚秋心里咯噔一下。
“爸爸哭了?”
糖包点头,小脸认真得不得了:“爸爸晚上抱着糖包唱这首歌,唱着就哭了。糖包问爸爸怎么了,爸爸说没事。但是爸爸的眼泪掉到糖包脸上了,热的。”
程砚秋握着笔的手在发抖。
糖包又说:“爸爸后来跟糖包说,这几个哥哥是爸爸的好朋友。爸爸找到他们的时候特别特别难过。”
“为什么难过?”程砚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糖包想了想:“爸爸说……是有坏人害了哥哥们。”
程砚秋的笔掉在了地上。
宋清晚在旁边听着,脸色也白了。
“坏人?”程砚秋捡起笔,声音有点发涩,“爸爸说是什么坏人吗?”
糖包摇头:“爸爸没说。就说是坏人。爸爸说那些坏人骗了哥哥们,哥哥们被坏人害了。”
程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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