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还有一件事。”
“说。”
“糖包今天一口气唱了两首。她以前从没有一天唱两首过。”
陆征沉默了一会儿。“她着急了。”
“嗯。她昨天是不是说了什么?”
“她问我多唱歌是不是就能快点见到爸爸。”
程砚秋没接话,手机信号里安静了几秒。
最后陆征说:“别催她,也别拦她。随自己的节奏。她想唱就唱,不想唱就陪她玩。”
“我知道。”
挂了电话,程砚秋回到屋里。糖包正趴在茶几上画,画了一个大的绿色的人,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粉色的人。
“糖包画的什么呀?”
“这是爸爸。”她指着绿的,又指着粉的,“这是糖包。”
两个人手拉着手,头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太阳。
程砚秋蹲下来看了好久。
“画得真好看。”
糖包歪着头想了想,又在旁边加了一排小小的人形,头顶都画了星。
“这是哥们。”她解释道,“等他们都回家了,爸爸也就回家了。”
她说完继续低头画画,小手攥着蜡笔认真真地涂颜色,一点也不着急。
好像只要相信着,就一定会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