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你说他们在底下能看到吗?”
陆征想了想:“能。”
“那就行。”程砚秋终于转过身来,脸上还有泪痕,但表情已经平静下来了,“六十二年了,这事总算办了。”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块并排的墓碑。
风吹过来,红布的角轻轻地翻了一下。
像是有人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