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团,“三年前他失联的时候,按这孩子的年龄往前推算,糖包应该刚出生没多久。也就是说,他是在执行任务期间有了孩子。”
陆征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孩子的妈呢?糖包从来没提过妈妈。”
程砚秋说:“福利院那边也没有母亲的信息。只有沈北川的军牌。”
顾远山看着陆征:“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任务期间有了孩子,然后孩子的母亲不知所踪,他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执行调查,最后被逼到把一岁多的女儿送去福利院。征啊,你想这个过程,这个人三年里承受了多少。”
陆征没说话。他的下颌绷得死紧,眼眶有些发红。
他当然能想到。他太了解沈北川了。那个人什么苦都能吃,什么伤都能扛,唯一的软肋就是身边的人。他要是决定把自己亲生女儿送走,那说明当时的处境已经危险到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两手准备。”陆征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但很坚定。“第一,糖包那边继续唱歌,程砚秋你负责全部记录和破译。第二,全力追查沈北川的行踪。顾老,我需要权限。”
顾远山说:“我虽然退了,但这件事我可以出面协调。你需要什么?”
“人,设备,还有当年归途行动涉及的所有情报渠道。”
“我来安排。”
会散了,陆征最后一个起身。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顾远山叫住了他。
“征啊。”
陆征回头。
顾远山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找到他。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把他带回来。”
陆征说:“他会是活的。”
顾远山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陆征大步走出去,脑子里在飞快地转。程砚秋小跑跟上他,手里还抱着那摞档案。
“旅长,还有个事我要跟您说。”
陆征看了她一眼:“什么事?”
程砚秋翻开档案夹的最后一页:“赵铁柱的康复记录。就是小队里那个失忆的幸存者。我昨晚在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细节。”
她把那页纸递给陆征。
陆征接过来看,上面是疗养院的日常观察记录,密麻麻写了好几个月的内容。程砚秋用笔圈出了一段话。
陆征看着那行字,瞳孔缩了一下。
观察记录上写着:“患者偶尔会喃自语,重复'北川还在那边'这句话。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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