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第一,继续让糖包唱歌,把所有坐标记录下来,该找的人继续找。第二,查沈北川的下落。”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了:“第二件事要快。”
宋清晚看着他的侧脸,没再说话。
院子里传来糖包的声音:“安你别动!让我给你扎辫子!”
安哀嚎:“糖包你扯疼我了!”
“忍一下嘛!漂亮是要付出代价的!阿姨说的!”
宋清晚被这句话逗笑了。
陆征也笑了一下,很短暂,但确实笑了。
他转身回了办公室,把门关上。
笑容消失了。
他站在桌子前面,把那块旧军牌拿起来看。
沈北川三个字,刻痕已经被磨得有些浅了。这牌子被一个小女孩攥了两年多,边缘都圆润了。
“北川。”他握着牌子,嗓子很紧,“你最好给我活着。你女儿每天都在等你。要是敢食言,我沈北川你去了哪里我都把你揪出来。”
窗外的阳光很好,训练场上传来战士们跑步的口号声。
糖包在院子里笑着闹着,不知道大人们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一件事。
爸爸说了,唱完歌就来接她。
爸爸从来不骗糖包。
所以她要好好唱歌,一首都不能唱错。
唱完了,爸爸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