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纠结了一会儿，目光渐渐凝滞在姜姜苍白的脸上。
“姜宝，你来画符。”
“我真是个天才，能想到这种办法，你一定可以。”
说着，张守山拿出来朱砂和黄纸。
他有点肉疼地甩了甩手。
“姜宝，你来，好好画，好的朱砂黄纸可不好买，不好买就算了，很贵！啊……”
张守山话没说完，看到姜姜手里凭空出现了朱砂和黄纸。
“好、好东西！”
几乎一眼，张守山就看出来东西好，“姜宝，你哪儿来的这种东西，你的芥子空间到底有多大？”
他一边从包袱中找东西一边说。
听说像姜姜这样的灵物，会自带芥子空间。
只是大小的问题。
张守山看到姜姜凭空拿东西，就想到了这个，反正一点都不奇怪。
姜姜不回答，他也不介意。
拿出一本泛黄的书册，翻到某一页：“姜宝，你看看，这个能不能画？”
乌瑾也凑了过来。
【宿主，你能画？我咋觉得不可能呢？你只是一个僵尸。】
从来没听说过僵尸会画符的。
乌瑾抽空看了两眼有关僵尸的书，本来以为没有，没想到数据库中还真的有一本。
低级的僵尸碰到符纸朱砂都不行。
姜姜定定看着书页上的图案。
张守山越来越没底气：“姜宝，要是不行就算了，不用勉强自己。”
姜姜天赋好，能学道法，尽管学的是有点对口的道法：赶尸术啥的。
但还有一个大问题，姜姜只是一个四岁的小女孩儿，符笔都不会拿。
“能。”
脑海中和耳边同时响起疑问：“你说啥？能？”
姜姜老实重复：“能。”
具体为啥能，姜姜说不清楚，看到，她就印在了脑中，能画。
张守山看了一眼躺在阵法中的人：“那你现在画。”
姜姜没推辞，破阵=拿阴气=变强
为什么变强？
可以说有一点姜家人的原因，更多的是本能。
小手握着张守山的符笔。
姜姜身上有一股莫名的气质，让人信服的气质。
只愣了一瞬，她毫不犹豫地下笔。
张守山差点惊呼出声。
哪有想也不想就画符的，这不是糟蹋好东西？
但想到除了符笔是自己的，什么东西也不是自己的，好吧，没资格。
很快，张守山呆呆看着姜姜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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