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偏偏在要登记的前一天晚上,手就被冻成了这副模样。”
特务一愣:“您的意思是,她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查一查就知道了。”李涯眼中寒光一闪,“去查查家属区附近的药房,看余则成或者余太太这几天有没有去买过治疗冻疮的药。还有,盯着她那双手,看她这几天怎么洗脸,怎么吃饭。”
“是,科长。”特务领命而去。
李涯站在风雪中,看着手心那一抹猩红的印泥痕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余则成……你以为用这种苦肉计,就能把尾巴藏起来吗?”李涯低声冷笑,“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