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直接被挂在光天化日之下供人赏玩。
“南市车行?李涯这小子,真要在南市动枪抓人?”陆桥山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冷得像是在冰水里浸过一般。
“可不是嘛!”余则成向前走了一步,凑到陆桥山耳边,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满脸都是替陆桥山担忧和抱不平的神色,“李涯说,南市有个脸上带着斜跨刀疤的车夫是好几年前南京金陵行动的共党嫌疑犯。他现在顶着局本部的牌子,在站里横行霸道,连你们情报科的日常治安管辖权都给踩在了脚底下。陆兄,老弟说句不好听的,这海捕文书要是真的签发下去,局本部的人在南市大肆搜捕,万一在车行里搜出点什么账目上的不妥……这黑锅,最后还不是得扣在我们天津站、扣在你陆科长的头上?”
陆桥山一巴掌重重地拍在红木办公桌上,震得上面的紫砂茶壶和文件险些掉在地上。他脸色发青,咬牙切齿地冷哼道:
“哼!李涯这小子,拿着局本部的鸡毛当令箭,真以为这天津站是他‘佛龛’一手遮天了?则成老弟,你放心,这海捕文书,只要老子情报科今天不签字盖章,行动队那帮兵痞,一个也休想走出大院的大门!”
“陆兄仗义,老弟这颗心算是放下了。”余则成躬身道谢,随后面带感激地退出了房间。
果不其然,不到半个钟头,李涯便拿着叶敬东签了字的越权抓捕令,急匆匆、满头大汗地闯进了情报科的办公室。
“陆科长,这是督察组紧急签发的搜捕令,要求情报科立刻协助,出动警卫班去南市三和车行缉拿嫌疑犯老张。”李涯将盖着督察组红章的文书重重地拍在陆桥山的桌上,语气生硬,透着不容商量的命令口吻。
陆桥山极慢地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金丝花眼镜戴上,拿起那张纸歪着头打量了片刻,随即皮笑肉不笑地把文书扔了回去:
“李队长,你这手段不合规矩啊。按照保密局的家规,凡是在地方站范围内开展大规模的公开搜捕行动,必须先由情报科建档核实,再上报站长亲自签字画押。叶组长虽然是局本部下来的贵客,但这搜捕令上既没有老吴的亲笔手令,也没有站长室的红大印,我们情报科要是带兵去了,那就是越权违纪。回头军法处怪罪下来,谁替我们担这干系?”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