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冲了个干净。
桥洞下面的石墩子后头塞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一身干净的花布棉袄和一条头巾。
翠平三下五除二把湿透的衣服扒了,换上干衣服,把拆成零件的枪一件件扔进了翻滚的河水里。
十五分钟后她出现在家门口。
余则成正坐在客厅里抽烟,烟灰缸里已经积了七八个烟头。
听见门响他猛地站起来,看见翠平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的狼狈样子,心里悬了一整晚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怎么样?”
翠平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