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网上挂着几片枯叶,在晚风里晃。
陆桥山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沫子,轻声说了一句。
“余则成啊余则成,站长能保你走私黄金,但他保不了你通共卖药。”
他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换成了一种猎人的冷静。
不远处的法租界,鸿仁堂药店门口。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靠在对面的电线杆子上,嘴里叼着一根纸烟,手插在裤兜里。
他站在那里已经两个小时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药店的大门。
那是马奎的人。